“我……”
我刚想开口解释，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少废话！”
慕南溪打断我，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，“婚纱照拍完了，送我们回别墅。要是再敢耍什么花样，你知道后果！”
她说完，转身朝着不远处站着的江晟走去，那决绝的背影仿佛在我心上又插了一刀。
我缓缓下了车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，打开后座车门。
江晟挽着慕南溪的手，得意地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宣告他的胜利，然后扶着慕南溪上了车。
我关上车门，坐进驾驶座，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，发动了车子。
一路上，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后座的慕南溪和江晟，只见江晟正温柔地搂着慕南溪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，慕南溪轻轻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，曾经，我也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容，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一路上，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我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了一眼后座的慕南溪和江晟，只见江晟正温柔地搂着慕南溪，在她耳边说着什么，慕南溪轻轻点了点头，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
那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，曾经，我也能让她露出那样的笑容，可现在，一切都变了。
车子缓缓启动，平稳地行驶在回别墅的路上。
我紧握着方向盘，眼睛直视前方，可慕南溪那冷漠的态度和江晟得意的模样，却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“顾阳，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慕南溪尖锐的声音从后座传来，打破了车内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你在摄影基地和那些工作人员胡说八道，是不是就想搅黄我今天的拍摄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，好好的拍摄被你弄得一团糟！”
我心中一紧，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方向盘，指关节泛白。
“慕总，我没有那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慕南溪怒声打断我，“你就是见不得我好！从你回来的那天起，就没安好心。今天在那里，你跟他们讲那些有的没的，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？你知不知道，因为你的举动，摄影师都不耐烦了，拍摄进度被严重耽误！”
我张了张嘴，想要辩解，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我知道，在她心里，我现在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“南溪，别跟他生气，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江晟假惺惺地安慰着慕南溪，眼神却透过后视镜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，那眼神仿佛在说，都是你，让南溪这么不开心。
“我能不气吗？”
慕南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愤怒和委屈，“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拍婚纱照，想要好好开始新的生活，他却偏偏要来捣乱！顾阳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得太舒坦了，非得找点事出来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，说道：“慕总，我真的没有想破坏你的拍摄。我只是和工作人员聊聊天，没想到会影响到你。”
“聊天？你和他们聊你的过去，还故意让我听到，这叫聊天？”
慕南溪冷哼一声，“你就是故意的，你就是想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，然后搅乱我的生活。你成功了，今天的拍摄一塌糊涂，照片拍出来肯定也不尽人意。”
我从后视镜中看到慕南溪气得发红的脸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看她这么生气，想必今天的拍摄并不顺利。
不过，我心里却一点都不高兴，反而觉得委屈，我所经历的那些痛苦，又有谁能真正理解呢？
“南溪，你别气了。”
江晟轻轻拍着慕南溪的肩膀，“等过几天，我们再重新拍一次，这次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扰。”
“都是因为他！”
慕南溪指着我，眼中满是怒火，“要不是他，今天怎么会这样！顾阳，你就是个灾星，自从你出现，我的生活就没安宁过！”
我的心像是被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划过，痛得无法呼吸。
曾经，她是那么温柔地对我，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充满了甜蜜和幸福。
而现在，她却对我充满了厌恶和指责，这巨大的落差让我几乎无法承受。
“慕总，我……”我试图再次解释，可话还没说完，就被慕南溪打断。
“你别说话了，我不想听你狡辩。”
慕南溪冷冷地说，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想破坏我们的拍摄，我告诉你，这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！”
我心中暗自得意，面上却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，“慕总，您这么想我也没办法，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。”
其实，看到她被气得不轻，我心里那股报复的快感油然而生，毕竟她之前那么对我，现在也算小小地出了口恶气。
但看到她气得发红的脸，曾经的感情还是让我忍不住有些失落，曾经相爱过的人，如今却走到这一步。
慕南溪冷笑一声，眼中满是嘲讽：“别在这装可怜，你心里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？”
江晟在一旁煽风点火：“南溪，别跟他废话了。这种人就得好好教训教训，不然他还不知道天高地厚。”
我不屑地瞥了江晟一眼，“你少在这添乱，有你什么事？”
江晟脸色一变，“你说什么？顾阳，你别太嚣张！”
慕南溪看着我们争吵，眉头紧皱，大声喝道：“够了！都给我闭嘴！顾阳，马上给我停车，给我滚下去，我不想再看到你！”
我紧咬着牙关，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，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。
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，我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慕总，这是在高架桥，把我扔在这，不太合适吧？”
慕南溪丝毫没有动摇，怒喝道：“别跟我讨价还价，让你滚你就滚！”
江晟在一旁也跟着起哄：“顾阳，你听见了吗？南溪让你滚，别在这死皮赖脸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