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简迎点着头应他,又是兴致勃勃地问他,“沈先生,我还挺喜欢这里的,我们要待多久啊?”
沈京州道,“一个星期左右。”
简迎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叨叨地数着,不长不短的时间,其实她还会想要多待一会,沈京州看穿她的心思,和她解释道,“阿迎不是随便认识一个人就变成好朋友的,你们只是一起打了一下羽毛球这项运动而已。”
“明天,甚至是之后都不一定还有机会见面,你懂吗?”
简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似懂非懂地点头,他又是继续道,“或许你以后还会遇见很多人,但是那些人不过是你生命中的过客而已,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,算不了什么的。”
她好像明白了,跟他说道,“她们都是过客,只有沈先生不是。”
这话,让沈京州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,孺子可教也。
简迎抿了抿唇,有些饿了,沈京州就让送了宵夜来,她坐着吃完后有休息了一会才去洗澡,等全部弄完躺到床上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了。
她趴在沈京州的胸膛,迷糊地耷拉着眼睛,伸手去攀他的肩膀,“沈先生,睡觉啦!”
“好。”他放下了手机,关了床头的灯,双臂将她拥入怀中。
而那边的蒋音音还没有睡,她坐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吃着烤串,边看剧正是上头的时候,这两天刚好是周末又出了学校,熬夜对她来说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。
宋淮林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便是瞧见她看剧看得一下子哭一下子笑的,他用毛巾擦了擦湿润的短发,随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时间不早了,还不累?”
蒋音音摇头,眼睛看着电视屏幕没有看他,却是下意识地把手上的烤串递到他的嘴边。
宋淮林吃了一口,她又是很自然地放到嘴巴吃剩下的。
“时间还早呀,才一点,今天周末你就不要跟个大人一样管我了好不好!”
宋淮林无奈地叹了口气,两人好不容易都有空了从学校逃出来开房过二人世界,上午睡了懒觉,下午他觉得她很久没有锻炼了可以陪她打一下羽毛球,没想到让她和那个简迎认识了,两个人一见如故,他本来晚上在酒店安排的烛光晚餐也泡汤了。
蒋音音继续道,“你不要学你兄弟,程郁就是太板正了,一点年轻人的生活都没有,明明才二十一岁,偏偏给人一种三十岁的稳重和距离感,你看看那些和他表白的女生哪个得偿所愿了,眼光那么高,活该他单身!”
蒋音音又是继续吐槽道,“我觉得喜欢他的女生太苦了,他长得帅又优秀确实是很吸引人,但是他不近人情啊,我们班就没有一天是不吐槽他的!”
她又是立马纠正,“是整个系!”
“他呀不是我们班长,是我们老师啊!”
对此,宋淮林无言反驳,只能转移话题,“烤串好吃吗?”
“好吃啊!”蒋音音又是喂到他的嘴边,随后又是一个激灵收回,宋淮林一顿,到嘴的烤串飞了迎来的是女朋友满眼警告的眼神,“你不许把我说过的话告诉他!”
他立马保证,“不会!”因为不用他告诉,程郁本人心知肚明。
蒋音音满意他的态度,重新将手上的烤串递到他的嘴边喂他,“这才是我男朋友。”
宋淮林无奈一笑,这个时候还是得暂时出卖兄弟换女朋友开心和信任最重要。
陪她看了一会电视,他忽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简迎好像有点眼熟,但是实在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,可能他确实是有些脸盲。
还有那个后面出现的男人,他们之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
他跟蒋音音说起,“你不觉得简迎有点”
“我看出来了。”蒋音音偏头看向宋淮林,“见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和正常人不一样,但那又怎么样,我还是会喜欢和她一起打羽毛球,她身边跟着的叫”她伸手去拿过徐隐给的名片,“这个叫徐隐的男人,好像是专门保护她的。”
徐隐有两份名片,他给蒋音音的是私人的,所以他们并不知道他是京市沈氏的员工。
宋淮林猜测,“他们应该不是国的人,又住在顶层身份更加不一般。”
蒋音音瞪大眼睛,“那明天还约她吗?”
他提醒她,“明天我们要回学校了,你明天晚上有一个讲座要去听。”
“对哦。”蒋音音拍了下脑袋,才反应过来还有这么一件事。
宋淮林笑着伸手去摸她的脑袋,她出了校门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,可得有人紧紧地拽着线。
蒋音音把手上的名片随手扔在了一旁,想着,和她也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。
和宋淮林把烧烤吃完以后时间也不早了就去洗漱睡觉了。
第二天他们离开的时候,那张名片还默默地待在了茶几底下。
“”
简迎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感觉全是都酸痛,尤其是一双手臂都有些抬不起来了。
沈京州上午没出门,和程郁约的是下午,昨天一天了解下来,他们那边也需要进行一个短暂的商讨。
简迎坐在床上垮着一张脸,嘟囔地朝房门外面喊道,“沈先生,我的手臂好酸啊!”
沈京州给她倒了一杯水进来放在床头,又是在床边坐下,抬起她的手臂给她捏了捏,嘴上边说教道,“平时不运动,一下子就那么长时间,你的手臂不酸谁酸?”
“嗯”她被捏得有些舒服,眯着眼睛哼了哼,“那你给我多捏捏。”
沈京州气笑了,故意加重了些力道。
“疼”她皱着眉,幽怨的眼神看向他。
他收了力,又是继续给她按着,若无其事地问道,“那如果那个女生今天上午还约你,但是我今天上午不出门,你选择谁呢?”
简迎一听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兴奋地问他,“沈先生,你上午不出门工作啊?”
“嗯。”他看着她点了下头。
“那当然是要陪你呀!”说着她就是抽出被他捏着的手去环住他的脖颈。
沈京州将扑来的她抱了个满怀,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,算她还识相。
“沈先生,我跟你讲,这家酒店的蛋糕可好吃了。”昨天徐隐就是给她点了好几个口味的。
他摸了摸靠在他肩颈摇晃的小脑袋,“喜欢就让他们再送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