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是没有时间想的,那么一大家子她要操持。”方盛棠这段时间管理她的宅子,忙到脚不沾地。
这还只是打理她的院子,嫁妆,商铺,方舒棠可不止这些,还有谢家上下,以及年前的各种人情往来。
毕竟百年世族,枝繁叶茂,需要打点的事情很多。
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坏事,是许多新嫁娘盼都盼不来的好事,甚至可能孩子都长大了,都等不来。
“也是。”方若棠也懂女子执掌府中中馈的好。
谢家太太就是因为谢家要越过她将钥匙交给方宛棠,这才在婚期临近前,故意趁着生病,闹出冲喜一说,提前了婚礼。
虽说就谢家太太那短浅的目光,不为此事,以后生活在一个宅院里,也会有旁的事情。
但这是她最为看重的一件事情。
“二哥是不是在给大姐夫灌酒呀?”方若棠吃得差不多了,一双眼睛就忙了起来,一会看看这桌,一会看看那桌。
方盛棠美眸都没抬一下。
“不是!”
“嗯?可我看二哥和大姐夫一直在喝。”
“被灌酒的是容世子!”
方盛棠意味深长地看着方若棠,也不知道她长了那两个眼睛是怎么看的。
方若棠瞪大了眼珠子,有点惊奇地问:“容世子这种高岭之花也会被灌酒吗?我都想不出,劝他酒时,要说什么,他才会给面子喝。”
方盛棠无语至极,人都坐在这里了,还用说话?
大姐夫和二舅哥敬酒,他就只能喝。
容世子坐在那儿,模样出众,虽不会让人忽视,但在热闹喧嚣的气氛下,方若棠也没有多看,但让方盛棠一说,她才注意到。
容世子真的一杯接一杯的酒,在往肚子里灌。
“你少喝一点。”方若棠左右看了一眼,鬼鬼祟祟地小跑过去,蹲在他的面前小声提醒,“不要喝醉了。”
容世子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,看到方若棠乖巧地蹲在他的腿边,他的心尖一颤,没忍住伸出手指,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蹭了一下。
方若棠没懂他这个动作的意思,不解地看着他说:“我让你少喝点,你听到了没?”
“好。”容世子看了一眼面前的酒杯,在方知也再一次准备给他倒酒的时候,快一步将杯子倒扣桌面。
“不喝了。”
他语气疏离,方知也不在乎。
甚至调笑说:“怎么,都没和我家小六在一起,就要做妻管严了吗?”
“嗯!做。”
容世子言简意赅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大男人,怎么这么没出息?”方知也调侃。
方若棠听到了,原本还在惊讶容世子这样难以接近的一个人,竟也真的肯事事听她的,就听到了方知也嚣张的话。
“所以二哥的意思是说你很有出息?不用听二嫂的话吗?”方若棠眨眨单纯的大眼睛,接着说:“那我去告诉二嫂。”
“你回来!”
方知也起身,一下拦住方若棠。
“小六,你别害我,你二嫂现在怀着身孕,可不能受气。”
方若棠看着方知也着急的模样,故意说:“二嫂不会受气,只有你会,她有气的话,肯定当场就对你发了。”
她的二嫂雷娉婷可不是什么娇娇女,她是将门虎女,一身武艺不比二哥差,两人刚成亲的时候打得难舍难分,感情就是日日在练武场上拼出来的。
所以二嫂受气了,根本不会忍,当场就能打爆方知也的狗头。
或许刚嫁到方家来时,她会装一下样子,但现在已经了解方家人,根本不是那种盲目护着儿孙欺负媳妇的人家,就连婆母也从不过问他们房中事,自就慢慢放开了,真性情也不再掩饰。